沉的样子。
“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秦郁等了一会,问他。
初阳像是有些呼吸不过来似的,扯了扯卫衣前领,不自然地偏开头,却不敢看他。
他像是犯了错的小孩。
秦郁手撑着冰凉的饭桌:“那我来说。”
“季知时死的那一天,你是故意让我看见的,为了吸引警察的注意力,让闻香离开旧教学楼。”
“我低估你了,初阳。”
秦郁笑起来:“我说过,我是个很讲究公平的人。”
“我已经给过你小惩罚了,这一次我不计较。”
初阳无意识咬着下唇,听到这里忍不住偷偷抬头看他,然后又转开。
“季知时的日记也是你拿给闻香的。”秦郁扬扬下巴,“刚刚……”
他停了停,保持冷静道:“你也是故意的,从七楼摔下来,拦住了我。”
他当时还在问对方为什么会在七楼,却被初阳可怜巴巴的一句“难受”打断了思路。
正是那段被拖住的时间,闻香从七楼另一边楼梯转移到教室,现在还不清楚闻香到底在七楼做了什么手脚,但是很显然,对方通过他和初阳拥有了足够的脱身证明。
还有那股异香……
“你在耍我玩么,初阳?”
“没有……”初阳开口,想争辩什么,最后又嗫嚅道,“对不起。”
“……对不起。”
“不需要。”
秦郁并不在乎闻香如何、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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