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机构,季宵都抱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我看他,他不看我。
这个念头,让我有浅淡的不快。
我在心里给季宵记了一笔,再看他屏幕上的内容。表格已经列到一百来号,但与最初那些清晰的信息相比,这会儿季宵敲上去的文字要模糊很多,基本只是一个人,是男是女,什么年龄范围的程度。
我握住他的手,季宵一怔,我说:“元元,够了。”
季宵茫然地看我。
我说:“这么多条,如果只是要确认这些人是否存在、状况怎么样,已经够用,没必要再多。”
季宵抿一抿嘴。
他看起来还是很不甘愿,但心中也有挣扎,知道我说的有道理,却偏偏不甘心。我知道,大约是“记忆”消退了更多,这让季宵非常、非常不安。但他毕竟有理智,过了会儿,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把文档储存好,说:“我发给你。”
我揽住他,说:“我让人去查。”
季宵点头。
电脑阖上,他像是一下泄气,靠在我肩头,看着窗外车流。
我低头,可以看到他的发旋。他眼睛闭上,但听呼吸声,并未睡着。
我亲一亲季宵发顶,他唇角弯起一点。
后来体检,季宵的身体十分健康。徐医生看完报告,显然松了口气。他甚至提出,说单看数据,季宵的身体素质在短短两个月里提升很多。
徐医生是以轻松口吻说这些,但讲着讲着,他声音低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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