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本王赛马,与办王比武,与本王一起为非作歹。”
玉婉婉彻底觉得这人已经疯了,一口郁气憋在心口,突然扪心自问,“自己脑瓜子是不是有炮,怎么喜欢这样一个神经病,不止不讲理,说道理还讲不通,现在两人越是互相喜欢,这男人的醋劲就越大,现在他自己小命跟一坛子醋同样摆在面前,这男人却宁愿选择一坛子的醋。
玉婉婉觉得自己可能也要疯了,想着这男人确实够霸道,也能把她拿捏的死死的,但又是对她毫无理由的偏爱也是无人能挡了,玉婉婉突然伸手扶额,她服了还不行吗。
其实这男人能为自己到这做一步,今天委屈自己,看着她与扶摇一起走,估计已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身体都重伤成那样了,一般人早在床上养着了,偏偏这人今天还有心情当着在别人面前,给她演苦肉计。
还把自己的姿态摆的那样低,其实已经大出她的意料了,这男人是如此的高傲凉薄,愿为自己做到那样地步,在自己面前犹如一个害怕失宠的小宠物,吃醋委屈丝毫不想掩盖,玉婉婉自然也是知道,他就是这样的性子。
他想把最真实的自己,展现在她面前,不想像在外面一样带着一层面具生活,他想让自己看见最真实的他,所以他的醋,吃的理直气壮,甚至不想表现出一丝他不想要表现的虚伪与大度。
半天两人谁也没说话,玉婉婉皱眉,这人怎么突然就消停了,也没再吵着去清水河,去晒什么乌云,还以为这人是想明白了,知道自己身上的伤有多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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