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的更紧,“七王爷身重奇毒,你如何能……”
“我爱他”,玉婉婉打断扶摇的话,他不打算欺骗扶摇,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感情的事说的越清楚越好。
她对东方瑾,若以前只是觉得有感情,是喜欢,那么现在就是爱,刚才的愤怒已经足足可以说明一切,她的紧张她的愤怒,对着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她简直想上去掐两把,明知他在演苦肉计,可还是控制不住的心疼,为他担心。
她跟东方瑾的关系估计是瞒不住了,她也不想瞒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更何况她跟东方瑾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就不信老皇帝还真能把她怎么招了。
扶摇看着玉婉婉坚定的神色,没有说话,眼眸也突然深寒,突然一掌拍坏榻了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凉亭,凉亭轰然倒塌,扶摇眼睛里都是愤然。
“那我们这半年算什么?半年的通信又算什么?你说用我,就给我写封信,说不想用了,就让我走?我被你信里的发财、经商,锻造武器一切手段折服,被你心智吸引,被你偶尔的玩笑话着迷,怎么?撩拨完,你就打算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