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西红柿,箫宴随手拿起根黄瓜也跟在旁边洗。
反正姜杳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
但两人却始终未主动开口。
十分钟后,姜杳冷着脸将手中番茄丢在了案板上,清丽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在看向箫宴时那双眼里更是不再具有一丝情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箫宴抬头望向她,模样带着点吊儿郎当:“洗菜。”
姜杳面无表情:“那你慢慢洗。”继而转身,却被箫宴一把扯住了手腕。
箫宴喉结滚动,嗓音还带着懒散的浅倦,似诱哄,又似在挽留:“姜杳,别闹了。”
“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好像只会说那么一句,不论是哄人,还是解释,从来都只是一句别闹了。
好像在他眼里不管她做什么,只要是有违背他的事都是在胡闹。
姜杳轻扯了唇,侧身望向他,有明灯在她瞳孔中忽闪着,她垂下眼,睫毛在她眼睑处投落下一层浅淡的阴影,她轻轻抽动了下手腕,轻而易举的抽了出来。
她笑,掀起了眸,似带着嘲讽:“你看,无论何时你都抓不紧我的手,我对你而言就是一件可以随意抛弃的物品。”
她收回手腕:“箫宴,你现在这样真的很可笑,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到底是真的爱我,还是不甘心。”
话落,她转身离开,一身轻松,更不带一丝留恋。
箫宴于她,只是替身。
她的靳以凛回来了,她就没必要再跟箫宴继续演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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