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的身份又何必去在乎一个女人?
这么一想,箫宴心中积攒了一下午的阴郁消散了大半,继而随手便将已报废的手机丢进了垃圾桶中。
随着一声沉闷的咚声,一颗心也似乎平静了。
半响,他似安慰又似麻痹的扯了唇,自顾自的说了句:“一个女人而已。”
只要他想,有的是女人前仆后继的倒贴他。
…
原以为是真不在意了,但在接下来的几天内他却怎么也振作不起精神。
好友为了帮他在短短两天内找了近二十个女人送到他家,但却是出乎意料的觉得恶心,最终还是将那些女人全都轰走了。
沉静的客厅内一片昏暗,有丝丝明光透过未拉紧的窗帘照射进沙发处,箫宴捏着乏累的眉心蹙紧了眉。
一晚未阖眼。
草,他是真废了。
放于沙发一旁的新手机忽然震动,继而弹出了来电,他有些烦躁的拿起看都没看的拒绝了。
但电话却又在下一秒重新打回来。
神经病。
他接听的第一句话就是:“滚!”
刚想挂断却听里头的人用讨好语气连忙解释道:“箫小爷,我是姜杳派来的。”
?
指尖骤然顿住,本已恢复平静的心脏却又被这一句激起层层波澜,这两天的秃废犹如在这刻全然消散。
他托着手机,试探而带着点期待的问了句:“她,想复合了?”
她要是真想复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