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梳理更多记忆,轮椅就停在了主卧的房门前。
记忆太多又太混乱,当务之急是止血保命。迟蒙将一团乱麻的记忆压下,抬手打开房门。
房门一开,一股浓郁香甜却不腻人的椰蓉奶香争先恐后涌入鼻腔,刚平缓些的神经似乎受到某种特殊的刺激,微微躁动起来。
轮椅自动朝着床头一旁的橱柜滚去,迟蒙眼尖地瞟到缩在床脚处的人——一个漂亮到可以说是精致的男人。
男人眼眶嫣红,熏染得眼尾都变成了烟霞般的绯色,眸光似水,水汽弥漫,却在看向她时充满了警惕,手臂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细颈花瓶。
按停轮椅,迟蒙皱眉看向精致的青年,视线瞥过他咬破了仍在渗血的殷红唇瓣。悄然间,鼻尖的椰蓉奶香更加清晰浓郁,明明是毫无攻击力的香气,却让迟蒙精神愈发躁动不安。
身体本能地逸散出一些信息素,似乎想要警告企图“攻击”她的椰蓉奶香。
“唔……”突然,缩在床脚的青年唇间溢出一声轻软的闷哼,面色霎时间红透,眸光躲闪,垂下的长睫似乎在掩饰什么。
掺杂了淡淡的酒香,房间内的椰蓉奶香变得更加浓郁而勾人。
迟蒙眼皮轻跳。她怎么有一股不详的预感呢?
精神的躁动感越来越强烈,然而迟蒙已然被身体某处无声展示存在感的异常给整懵。
迟蒙愣愣的,目光渐渐有些散。
几片破碎的记忆从脑中划过。
alph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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