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挣扎？不过是让自己吃更多的苦头罢了。”
    喉咙得到清水的滋润，孟婉顿觉嗓子好受了许多，只是听这姑娘如是说，她一着急便忘了自己哑的事情，急忙开口：“我没答应！我是被骗——”
    忽地一顿，孟婉愣了愣，自己竟能说话了？
    这么说那一家人喂她喝的并非是真正的哑药，只是让她一时有口难言罢了，看来此刻药劲儿已过。
    “你是自愿也好，被骗来的也好，来了这儿你就出不去了。除非真能被选中去伺候大周的滇南王，那样还有望随他离开俣国，重新得到自由，不然……”
    姑娘低了低头，有些心灰意冷：“下场只会更惨。”
    这道理孟婉自是明白，在京城时，她常听坊间趣闻又有哪国给大周进献了美人。那些美人运气好的被圣上收留，自此成为宠妃，运气不好的被随意赐给宗亲贵胄，成为府里的歌姬舞姬，常常还要陪侍不同的客人，过得比青楼女子还不如。
    青楼女子尚能攒金银赎身从良，而她们却是余生无望。
    那样的生活，孟婉不敢去想。她如今虽恢复能言，可即便去拍门喊冤，又有谁会信她？或者信了又如何？那些人在意的只是女人，而不是这些女人的来历。
    找他们申冤？他们又不是衙门。
    再说真那样做了的化，除了将那家的女儿也牵扯进来外，于她未必会有助益。
    想通此节，孟婉绵长哀凄地叹了一声。
    罢了，这难题由她自己来解，权当是对那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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