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多,即便哪日暴露了,也不好溯源,她便可置身事外了。
这样美滋滋的忖着,孟婉将弥缝好的木函放回原处,如初时那样一个角悬在外头,看了又看,确定没有任何破绽了,这才称心遂意的回了榻上,吹了灯,继续睡觉。
帐外月明如水,星斗阑干,李元祯踱步回帐。
远远一队巡夜的兵士正欲朝他见礼,却被他拂袖阻住,又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继续去巡逻。
他驻足在原地,微微侧首,瞥了眼身后暂给孟宛养伤的帐子,眉间蹙起浅浅的痕。
窥牖并非君子所好,可若能就此辨明忠奸倒也使得。
先前孟宛鬼鬼祟祟将木函放回架格上的一幕,恰巧被他收入眼底,想来那小子已看过木函里的东西了。想不到蔡尧棠在军中安插的暗线,竟还真是他。
李元祯抬脚慢步走着,视线落在眼前的一小片泥地上,见一只搬运着碎粮的蝼蚁正缓慢的爬行。他有意将步子压得更慢,盯着那小贼细瞧了两眼。
诚然,想将这只偷粮的小贼踩死只需抬抬脚,再简单不过。可若蚁后不除,只除工蚁,那么日后还会有数不尽的蝼蚁会爬去粮仓。
若想将它们根除,便要连窝也端了,那就得有点耐心,让它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好好看看它要将粮运往何处……
晦淡的夜色下,那略微撩起的一侧唇角,邪魅又粲然。
翌日天亮,孟婉这厢还没大醒,就被“哐当”一声响惊起!
有人进来,且听动静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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