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看了半晌。
只是这姑娘头上的兜帽低低搭着,雪白的狐毛滚边齐着眉峰,眉眼有些看不分明。饶是如此,也并不影响她们内心笃定这是个十足的美人坯子!
且这姑娘不仅样貌好,品味也格外出众。一领银狐毛纳团花的斗篷清丽绮靡,就连这几个曾在盛京居住过的婆娘,也甚是开眼。
想来这一家子出事前,非官即贵了。
叹慕过后,众婆娘又开始暗暗猜摹,这一家人是犯了何事?
益州位于大周西南境,而西乡则在益州最西的方位,本是遐方绝域,却因着不断有流犯发配此地,渐渐也有了热闹气儿。
益州西乡——这个大周朝最知名的充边流配之地,好人一般来不了这儿。
穿绿袄的婆娘摇头叹息,“这样的姑娘来了西乡,怕是要遭罪。”
另一高瘦婆娘应和:“夏家那丫头,可不就是出挑了些,结果被百夫长给看上了!”
有人忙道:“哎哟,夏家那窝囊事可别提!若是看上了收做小妾倒也无妨,偏偏土匪似的给人拉去营里一顿糟蹋!事了又打发给一众手下……好好的姑娘,糟践的不成人样了才送回来……话说夏家的大门,得有五六日没开过了吧?”
“哎——”一声喟然长叹后,绿袄婆娘将话给接了回去:“换谁家出了这污糟事,也没脸见人了。咱们西乡人,在那些官爷兵爷眼里,哪里算作人哟”
兔死狐悲,芝焚蕙叹,这话引来几个婆娘的唏嘘。
饶是她们将声量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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