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如果我有问题就回答,然后继续闭嘴。到了别墅后,喷好药,告诉我你家的具体地址,然后再次闭嘴,就OK了。”
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丫丫转头不再看陈少,妥协地开始‘闭嘴’,看着车窗外公路边灰暗的海景,听着远方隐隐约约传来的海浪声,一句话也不再说了。
“回答问题吧,那个开吉普的男人是不是你朋友的男朋友?”
“不是!”
“不是?那他真是追求你的男人?”
“不是!”
“那他为什么会去接你?你们怎么认识的?”
“不认识!”
“屠丫丫!不许撒谎,他究竟是谁?”
“我没有撒谎,是你问的问题实在没有技巧,她是海棠的未婚夫,所以,不是她男友,也不是追求我的人,我也事先不认识,回答完毕,我闭嘴。”
想好了要妥协,想好了要息事宁人,但是丫丫就是会忍不住的继续小顶撞,就象手里有着一把图钉,看着陈少就要坐下身,手里的图钉却不能被放在椅子上,这绝对是一种折磨。
被丫丫故意的态度冷着,陈少却没有什么愤怒感觉,似乎,和她斗嘴才比较有趣,这丫头还真是伶牙俐齿,够机灵够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