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五味杂陈,半晌闷声承认,“我是混蛋,不是好人。”
他欠她很多。
“对,所以,你得好好活着,”汀屏取了一个手帕,将他脸上沾染的灰给拂掉,“撑到出去的时候,以后慢慢弥补我。”
齐拯本孤傲的心,此刻软的一塌糊涂。
这就是从小跟他生活的青梅,怕他再次被这个牢房击垮,说了这么多话激他。
他抚上了她的手,握在手心,将那张绣了紫阳花的帕子收好,“这是我的,你送了就不能收回。”
是那张在青州梁府不慎丢失,被萧怀一“顺”回来的手帕。
是他的青梅很小跟着奶娘学习,绣给他的帕子,普通而珍贵。
汀屏莞尔,眼角弯弯,“蠢,这本来就是还你的,我等你出来。”
这么好的女子,等他多年的女子,他突然想要给她承诺。
齐拯心口哽了一下,唇张了张,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汀屏看出他的犹豫,追问。
齐拯将手帕塞到怀里,放好,手抚在胸口,跟她保证,“好,这回不会丢了。”
多余的话,等他彻底清白了,完完整整地跟她说。
牢内两人相顾无言,眼里都有说不完的话,时间仿佛静止了。
“没了?”突然,一个声音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我可以进来了吗?”
齐拯收回凝在汀屏身上的视线,看向来人,愣了愣,神色费解,“你怎么进来了?”
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