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也丝毫不留情面讥笑道,“原来叶二公子怕了?苏姑娘会机关术,那是她的本事,怎么,叶二公子要打退堂鼓现在还来得及。”
“我怕什么,”叶之烈的脸先是一垮,继而语调一转道,“我记得今日只有参与了听禅会的捐赠者才会有资格参与彩头争夺环节,这位苏姑娘,我可从头到尾没见她出现过,她有何资格参与?难不成凭着是孟添的知己,便成了例外,这让在场的其他人情何以堪?”
“是啊,埕王爷,我们可都捐了。”叶之烈身边的贵气书生忙唱和着。
苏临笙心下不由窘迫,果然方才她的犹豫应验了,那么重要的彩头,怎会没有门槛?
索性今日看到了难得的歌舞盛宴,已是满足,至于那本《天方经谈》,兴许与自己无缘。
她面上坦然自在一笑,“叶二公子,我不参与便是。”
埕王斜了叶之烈一眼,脸色颇为尴尬,那些个彩头本就是为了助兴添乐,这叶二公子怎地就如此较真?
都怪孟添那小子,偏偏嘴上功夫了得,跟叶之烈斗来斗去。
苏临笙作为孟添邀请过来的朋友,叶之烈这不是故意使绊子呢?
苏临笙岂非不明白,那头传来了叶之烈和身边人低头窃窃私语的笑声,藏都藏不住。
她执起茶盏,低头垂目,权当没看到,却见萧怀一正将手中茶盏沉稳有力的搁在案几上。
“谁说她没有资格?”清朗的嗓音掷地有声。
苏临笙错愕不及,他这是说的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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