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何须拘礼。”
沉双心中似是黯然神伤,她难得出宫放松,能闻禅理,得见君子,可不想人人对她如同宫中那般拘束。
两人闻言,便也爽快的收回了手势。
孟添顺口自然一问,“不知公主有没有心仪的彩头?”
“自然是有,”沉双抬眸不经意看向萧怀一,转瞬对孟添道,“不过彩头讲究缘份,重在参与,今日的听禅会才是重点。”
孟添咧嘴一笑,嘴巴抹蜜似的道,“公主说的是,权当个乐趣罢了,公主心思无双,行事内敛,怪不得埕王说,皇上对公主的宠爱多过其他皇子呢。”
沉双嫣然一笑,“都是埕王叔风趣谬赞。”
“那自然是比不得的,除了太子,谁能及我表妹三分?”沉双身后突然走出一个双手叉腰的俊美男子,言语间七分炫耀,三分冷嘲。
萧怀一只闻这语气不善,言辞犀利的腔调,也知那人是当朝国舅叶掌余的二公子叶之烈。
叶之烈穿着一身极其鲜亮的乌金云绣衫,外罩妃色长袍,腰间系着三指宽的深紫缎带,将其本身中规中矩的身段倒是衬的恰如其分,平阔的额头下,浓眉大眼,眼神里却是不屑一顾的态度。
孟添没好气的瞥了眼他上下,啧啧几声道,“叶二公子今日真是盛装隆重啊,清芜大师可是高山流水,雅洁之士,你这样出席禅会,清芜大师不知作何感想?”
叶之烈被他言语戏弄,瞬间面上泛怒,“你管得着?”
孟添笑着调转话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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