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凝思,枫林坡不大,落居此处的大多是早些年的山野村民,自她记事起,从未听说过除父亲以外的姓古的神医。
“古神医?”苏神医捻杯一饮而尽,手指微顿,神色哀伤,缓缓叹道,“可惜了,那古神医已过世了十六年,萧公子寻他做甚?”
“家父早年遭遇险境,带着难产的母亲逃难,幸得古神医出手相救,是以才有今日的萧某。”萧怀一没有隐瞒的道来缘由。
苏神医搁在酒盅旁的手颤了颤,神色极力保持镇定,沧桑而复杂的眼神寂然投在萧怀一身上。
十九年前,他怎么会不记得那个冬雪覆盖的深夜,有个男人浑身是血,眼神里浸满风霜,背着动了胎气的女人瘫倒在屋外。
那女人身体状况极差,生命可能随时不保,却誓死要保腹中孩儿。
他无奈硬是凭着过人的医术,将在生死边缘的母子二人拯救回来。
那天夜里,男人因为激动,全然忘却了身上长久以来的疲惫和战场上留下的伤口,拉着他喝光了身上酒袋仅剩半壶的秦淮春。
他看着男人一边喝,一边眼泪汪汪,哭笑不止,任风雪落满了衣襟,染白头发。
他陪着喝,那也是他平生喝过最美味的酒。
后来他才知道,他那夜救得乃是当年东临王朝的开国将军萧长留。
没想到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当年那个在襁褓之中差点死去的男婴已经这般风采出众,英姿挺拔了。
而他也没听错,那个曾经在战场骁勇善战,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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