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在浴池中找到裸|身醉酒的顾期雪,他如今内心毫无波澜,熟稔地拿起干净衣裳给他套上。
嘴里却忍不住念叨:“你以后能不能不喝了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多重啊!老是这么将你搬来搬去,我很累的好不好!”
顾期雪坐在池边,言持低着头给他绑衣带,他瞧着言持的嘴张张合合的,蓦地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贴在了言持的唇上。
言持心下一惊,连忙将他推了开,“你有病啊!”
顾期雪的身子晃了晃,换来不及说什么,便倒了下去。
“顾期雪!”言持想拉他一把,却没来得及。
“喂!”言持拍了拍顾期雪的脸,喊了好几声也不见一点动静,他也不敢耽搁,赶紧将他抱起来往外跑。
“柳青笠,师尊晕倒了,你快看一看。”
他高声喊着,便抱着顾期雪往屋里走。
“没什么大碍,短暂性昏厥。只是尊上现在不宜喝酒,更不能在泡澡前后与泡澡时喝,这几日得看着他些。”
墨映的面色打从瞧见言持将人从浴池抱回来开始就没好过。
别人不知道,他却是了解。顾期雪其实并非多爱酒只人,他喝酒,多是因为习惯。
他与顾期雪飞升的时间是差不多的,且与顾期雪的关系一直算可以,因此对于顾期雪的事,也比别的人清楚些。
顾期雪当年因为这张脸招了祸事,险些以男儿身披红装出嫁,这对于顾期雪来说,就是天大的羞辱。
但他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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