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柳青笠走远,顾期雪才道:“以后别胡说了,青笠只是将我当成了长辈,他敬重我才对我这样细心照顾
。”
“说你眼瞎你换不信!”言持懒得与他解释那么多,走到门前去将门关上。
“我怎么就眼瞎了?”
“你怎么就不眼瞎了?柳青笠看你的眼神什么样你不知道?要是有机会,他早就对你下手了。”
顾期雪张口想要反驳,话到嘴边绕个转,却变成了一句极小声的:“那你换不是一样瞎,你都看不见……”
“你在嘀咕什么东西。”
言持隔得稍稍有些远,便没听清。
“我说我要睡觉了。”顾期雪当然不可能对他说实话。
“那你睡。”言持走过来,又忽然问了一句:“我睡哪儿?”
顾期雪将脚放上床,撑着身子往里头挪了挪,“就睡这儿。”
言持倒是没想那么多,他是得守着顾期雪,以免出什么意外,而且昨夜本就抱着睡了一夜,他要是现在介意,就是死矫情了。
言持刚一躺下,顾期雪便抿着唇暗笑,开心够了,便慢慢挪着身子朝他挤挤。
“你身上犯痒痒啊?老动什么。”
言持虽口上骂骂咧咧,却没推开他,于是顾期雪大胆了一些,“我觉得有些冷,你抱着我。”
“你咋那么多事!”言持低低抱怨一声,便翻了个身,拉着被子将他盖好了,才将手收回去将他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