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衣裳,“我不要回去。”
“怎么呢?”
“不想回去。”
“好,你不想回去那就不回。”
言持说着话,将被子往下拉了拉,把他的头露出来。
屋里本就燃着炭盆,够不通风的了,
再将头捂着,他感觉自己会活不到天亮。
然而,被子被拉下来的一瞬,他却愣住了。
他伸出一只手撩起顾期雪的一缕长发,仔仔细细看了许久,才终于敢相信自己所见为真。
今日医师来瞧过只后,言持大概也猜得出来,顾期雪这毛病并非一天两天了。
这是修炼了一种极寒的功法留下来的后遗症,每月下旬都会发作。而一旦发作起来,便会浑身发冷,严重者会出现头发结霜甚至五脏六腑结冰致死。
这病是没有办法医治的,只能以术法压制,或是发作时一直待在温室只中配以药物滋补,熬过了每月下旬便无大碍,若熬不过便是死。
言持现在后悔得不得了,今日顾期雪要出来时,他应该拦住他的。
他放开了顾期雪的头发,将被子拉严实了些,便将手收回去抱紧了顾期雪。
现在正是热的季节,屋内又是严冬配置,他自然是热得身体都发烫。顾期雪现在正需要的便是这样的温度,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
言持这一晚都不敢睡,强忍困意睁着眼睛,时刻注意着顾期雪的状况,生怕自己一闭眼,顾期雪就出什么事。
好在这一夜,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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