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门下别的长老弟子们操心了。
当真美哉!
顾期雪未能察觉墨映的心思,失神地走出了映日楼,却也没回月华殿。
突然间多了个徒弟,
他换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是有生以来,顾期雪第一次觉得“喝酒误事”这四个字很有道理。
他在后山的某棵树上坐了一整天,望着头顶的树叶默默数了一遍又一遍。
今天的风没停过,树叶被吹得一直“沙沙”响,林中的夏蝉跟着树叶声叫得让人心烦,他也不记得自己被这烦人的声音打断了多少次。
总只,数了一天的树叶,他也没数清楚自己头顶上到底有多少片树叶。
天色渐沉下去,明月领着星河铺满整个夜空,忘仙山上已燃起烛火,将夜色照得有些泛红。
顾期雪从树上跃下,整了整衣裳,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往回走。
他想了一整天都没想通,自己到底是喝了多少,才会想不开收徒。
他独行四方近万年,一人活得恣意潇洒的,哪哪儿都好,做什么要收个拖油瓶来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