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扬声音高调,手舞足蹈,比试着使用的路子。
“哼,他若眼见你丢出符篆,急速后退,或者左右横移,你如何破?”宋姓公子还是不死心,又追问道。
“这个更简单,腾移之术无非是借助脚底大地之力,使得身体向上或者横向移动,若是大地不稳,你又如何借力?所以只要往地上丢一张地陷符、缠绕符或者震动符,都可以有效限制他的移动。”
徐飞扬本就是制符大师,对符篆之道研究的也很通透,在一阶、二阶符篆的制作与使用上,还是颇有心得的。
“纯属无稽之谈,你以为对方是木头,站在那里等你符篆攻击啊。”宋姓公子眼见徐飞扬话语连篇,一副知之甚祥的样子,也懒得与之争论,说完就要离去。
徐飞扬那肯让这爱管闲事的公子离开,若是无人询问,那这场精心准备的宣传活动不是白费了。
“这位公子留步,刚才所言难道公子还有疑问?”徐飞扬一副要与之争高下的样子,惹得围观之人一阵侧目,也不知晓这小修士何许人也,竟敢与宋家的小公子争论不休。
“你只会在这耍嘴皮子,我懒得理你。若是你敢上台迎战 ,让我们看看你那所谓的符篆之道的厉害,那还差不多。”宋姓公子一副不屑的说道。
徐飞扬一听,终于说到正戏了,于是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位道友,徐某人修炼符篆之道,虽对他人而言是旁门左道,但徐某坚信符篆亦是大道。你如此看不上符篆之道,尚若徐某明日真的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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