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桂跟明月成婚之后头一天,明月就带着她往吴家去,到底也算有了一门亲戚,亲戚真不真,只看走动的勤快不勤快,明月不日就要升官,又在宁王那头挂了号,吴千户这时候倒又扼腕起来,早知道就应该把他圈起来当女婿。
反是吴夫人啐了他一口:“你当你女儿能拿得住?”圈得住的那是鸡,叹上一口气,叫厨房里预备好菜,到底是住了些日子的,哪能不知道明月出去就是因着拘束,除了吩咐菜色,又让厨房里准备些合口些的酒。
吴姑娘一大早就赶回来,算是她兄长嫂子要过来拜会,她起这么个大早,倒把吴夫人给唬住了,家里没公婆,当姑娘时还不敢闲散,要早起给爹娘拜安的,嫁出去反倒由着她,哪一家的新妇能睡到日上三竿。
“家里的酒怎么不好,作甚还得往外头买去?外头的才是没味儿呢。”家里人人都好酒,吴千户不必说,吴姑娘从小跟着她爹学吃酒,也很有酒量,外头买来的且嫌弃不足味儿。
吴夫人恨不得打她两下:“你当谁都跟你似的活酒鬼,哪家的姑娘喝的不是花儿浸酒,就只有你,烧刀子也能喝得下去。”
吴姑娘吐吐舌头不说话了,只安静坐了一刻,就又忙起来:“怎么这会儿还没来?”她成婚日久,再不说那哭着求饶的话,可想一想明月块头这么大,昨儿夜里还不知怎么折腾,按一按她的小荷包,今儿一早,她还记得给石桂带了花膏来。
姐妹自有话要说,到时候把门一关,叫她自个儿上些药,女人真遭罪,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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