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原来也富裕过,秋娘会织绸,原是替人织绸拿工钱的,石桂算了一笔帐,一个织娘,一年好织一百匹绸,若是家里投了钱进去,能置下一张织机子来,扣去丝钱跟嚼口,一年少说也能赚四十两银子,这四十两再攒上两年就能置下一台花楼机子来,花样多卖得贵。
哪知道头一年侍候蚕吐丝,就碰上那样的天,冻得人发抖,连蚕都僵了,一村子养蚕的没一个能回本,更不必说石家原来的本钱就不富。
发家致富听着容易,做起来却得天时地利人和,差在了天时上,血本无归不说,再经得蝗灾,可不得三五年缓不过气来。
如今却好了,她走的时候秋娘便说过了农忙来看她,那时候要是有个一两银子,回去就能买地了。
石头爹肯干能吃苦,便是差些的买来也能叫他沃肥了,庄稼人有了地,就不怕攒不下钱来,石桂还想着养蚕纺丝,有了余钱,到镇上盘个小铺子。
她打着后院那些花朵的主意,先就掐了两朵来摆到葡萄桌上,葡萄起来梳头见着两朵红花先扁了嘴儿睨她一眼:“你进园子了?”
石桂摇摇头:“我哪儿敢,这两朵是伸到园子外的。”
葡萄翘起下巴来:“想你也不敢,你等着罢,再有两日就该去掐花了,干娘要给老宅的大夫人寄玫瑰酱去,咱们好跟着进去看看。”
听她说得花团锦簇,石桂也做个神往的模样,想的却是怎么能把这花儿带下去卖,这可不比笋干,越是鲜的才越是好。
不等玫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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