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手,笑嘻嘻的问。
齐瑾瑜见她直往自己身下瞄,顿时领会她的意思,气急败坏的摇头,“当然没有!”
“甚好,甚好。”钱芳菲抚掌笑叹。
她从小在军营长大,见多了伤残的士兵,自然不会被齐瑾瑜的脸吓到。而且她成长经历十分特殊,也因此造就了她与众不同的性格。
有一次钱通建立在秋名山的营地被北狄大军围困,断了粮草,眼看将士们快饿死了,且彻底失去了斗志,钱通便把妾室和庶子庶女全都拉出去剁碎了给饥饿的士兵吃,怕士兵们吃不够,还想把几个嫡子嫡女也宰杀。当时钱夫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却只保下两个哥哥,将她舍出去。她被关在羊圈里,旁边就有一个士兵缓缓磨着菜刀,一面磨一面用饥饿的目光盯着她。
她当时恐惧极了,撕心裂肺的哭泣,口里不停喊着父亲母亲,但她的至亲一个都没来,却来了一位军师。他说她是嫡女,若是也杀了给士兵分食,恐怕会让人诟病将军冷血无情,不顾伦常。于是她被放了出来,母亲将她抱住,一个劲儿的喊着‘我可怜的儿’,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她的心却渐渐冷成寒铁。她并不感激军师,因为他救她是为了钱通的名声,如果她没有嫡女的名分,已经变成在锅里沉浮的一堆碎肉。
当钱通决定将几个嫡子嫡女送入京城时,两个哥哥惶恐不安,她却欣喜若狂。她想她一定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好,绝不嫁给只把她当成工具和摆设的男人。她的夫君必定要把她当人看,否则她会拉他一起去死。当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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