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池,欺负的次数多了,就是傻子也记得谁是欺负他的人。
八皇子粗眉一挑,接过身边太监递过来的长鞭,向傅辰的方向甩下,力道很大,“这是哪来不长眼的小太监,见到我们不见礼,我与七哥说话,容得你挡在中间吗!”
八皇子选择性忘了傅辰刚才的行礼,对他来说他说的话就是公理。
啪!
打得傅辰胸口衣服绽开,那鞭子结结实实打入皮肉,隐隐能看到血色。
但傅辰不能躲,必须结结实实挨着,八皇子只是想羞辱邵华池,而他躲了就会打到七皇子,不躲的话也是教训奴才威慑邵华池,所以无论躲还是不躲,对八皇子来说一劳永逸。
作为奴才,傅辰必须挡在主子前面,动都不能动,更不能抱怨喊痛。
打完一鞭后,八皇子将鞭子拿开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会明目张胆如何,加上曾被自己母妃温贵妃警告过,他有所收敛,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总要出出气他才舒服。
傅辰身后的邵华池毫发无伤,但已经被那一鞭子吓得抱头蹲在地上。
八皇子哈哈哈笑了起来,对邵华池道:“七哥,别那么窝囊,快站起来啊!!我们皇子的威严都要被你丢尽了!”
“哈哈哈,看看他那蠢样!”他们笑出了眼泪。
“对了,过几日荷花开得多了,晚上荷灯节,咱们一起去观荷灯如何?”
荷灯节,宫里的女子会把自己的愿望放在荷花灯盏里,投入护城河中,看着它沿着河水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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