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重伤留下了什么隐患,连他也没察觉到?
“天阳,湖水有古怪,阴气太重,待久了会对伤口不好,还是得尽快出去。现在怎么办,往哪边走?水怪在哪儿,会不会出来?”金卓停不住嘴,催动灵力抵御湖水侵蚀,冷汗融入湖水中。
“别说话了,这边!”叶天阳在水中行动自如,速度极快。
湖极大且深,并非死水,水流混乱,很容易迷失方向,一想到水下还有绞杀三重天灵皇的水族霸主正藏身暗处虎视眈眈,一群人战战兢兢,偶尔撞上古怪的妖鱼,都会吓出一身冷汗。
容玄方才与高阶灵皇一战,旧伤之上又添新伤,腰处肋骨仿佛撕裂开,容玄疼得皱紧眉头几乎无法思考,叶天阳扶住他,在与另外的人传音。
容玄听不见,意识也开始模糊,却能感应到身体周围许多蠕动的水族擦来擦去,正在试探,他捏紧黑指环,突然一把抓住叶天阳的手臂,转身往外沿拉动:“……师父带你走。”嗓音微不可闻,并不冰冷,难得有些温柔。
“你说什么?”周围搅动的水声轰轰震耳,叶天阳没听清就被啪地几声脆响惊动。
“陶青你摸我做什么,还滑溜溜的。”金卓很不耐烦地道。
“谁摸你,摸天阳都不会摸你。”陶青打趣道,声音远在他三尺开外,金卓打了个寒颤,身体僵硬了,这么说缠着他腰上的这是什么……他戳了戳,软的。
金卓冷汗如瀑,灵力如刀越体而出,粗壮的肢干被斩断,极浓的污血涌出,金卓呛得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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