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策对容玄道:“你放心。我察觉得早,他没听到。”
容玄不愿再废话,直截了当道:“带着你的人回去,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谢宇策看上去有些受伤,道:“我是不放心你才……”
容玄听烦了,直接挑明了说:“你难道就这么没有自知之明?你放心与否是你的事,别拿朋友当借口,我做什么事还用不着跟你解释。我的死活也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说得过了……”
谢宇策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容玄继续道:“我根本不需要你的任何帮助,更没时间跟你废话。当好你的峰主,少来打搅我,少在我面前晃悠,我没你那么清闲。你这样凡事都来插一脚,只会让我反感。”
童州屏住呼吸,就连那位裹在黑袍中的老仆也有了动静,杀气一闪即逝。
这话说得不可谓不狠,如果说以前容玄这么说谢宇策还能打哈哈糊弄过去,那现在当着下属当着谢族老仆的面也毫不留情,容玄的态度终于戳痛了他。
“说够了?”谢宇策把茶水送到嘴边一口饮下,握紧杯子一捏,嘭地一声,玉杯粉碎。
“你以为我真那么悠闲才喜欢管你的破事!你说的没错,你的死活跟我毫不相干,我是疯了才来这里找罪受!”
谢宇策一脸阴沉地往外走去。老仆与童州立刻跟了上去。
“师兄!”叶皓然落在最后面,经过容玄身边时特意停了下,唇角微微勾起,传音道:“你做得很好,再接再厉,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