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不自知,喉间发出粗糙的低吼像是极力地克制住什么:“师父,师父……”
等到过了许久,此地静寂一片,叶天阳再睁开眼,眼里恢复平静,他整理衣袍,扶着树干绕到侧面也该回去续筋接脉了。谁知一抬头,怔了片刻。
“掌门您怎么会在……”
叶擎苍站在他三丈开外,不知站了多久,此刻正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眸光看着他,就像那日族比看台上的眼神一样,虽然这两日来掌门对他关怀备至,了解了些别的之后,渐渐地有种类似于血缘的亲昵感,但此时此刻让叶天阳莫名有些发毛。
“你是不是喜欢你师父。”叶擎苍叹道。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语气。
叶天阳瞬间绷紧的脑弦,嘭地一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