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人走路到了镇子上。官集营可不是小镇子,对我这样的河滩人来说,已经是花花世界一般的所在了。我看见啥都想
买,奈何没有钱。
“这样吧。”楚年高拍拍自己的衣服:“我这件褂子,正经的江南丝绸做的,衣服上的两个暗扣子,还是镀金的,找个当铺,好歹当上俩钱,咱下馆子吃饭。”
楚年高要是不说,我还真想不起来,这么多天东奔西走,泥里水里的,他身上的褂子脏的和抹布一样,不过,料子是好料子,洗刷干净了,能值俩钱。
我俩兴冲冲的就找当铺,这么大的镇子,当铺肯定有。走了一会儿,果然就看见当铺了,楚年高还是要脸面的人,觉得这样进去当衣服太丢人,他把褂子一脱,叫我拿进去当。
“不就当个衣服?多大的事儿,还面子不面子的……”
我接了衣服就走进当铺,当铺这会儿正闲着,一个伙计坐着打盹,还有个朝奉在那里拨弄算盘。我抖抖衣服上的泥土,隔着大柜递给朝奉。
“破衣烂衫,不值什么钱。”朝奉眼皮都不抬,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这是当铺管用的手段,不管什么东西送进来,朝奉都会先朝死里头埋汰,哪怕就是一件崭新崭新的缎面长褂,也会被说的一文不值,然后借机压价。
“上好的料子,暗扣子还是镀金的,怎么就不值什么钱了?”我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当下就反驳道:“你瞅瞅这镇子上,还有谁穿的褂子比这件好?只不过就是脏了些,水一洗,保管光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