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高的俘虏瞅瞅我,又抽抽鼻子:“你从我家拿走的这些药,不一定都合用啊。”
“怎么说?”
“要是我瞧的不错,你身上有毒。”楚年高的眼睛虽然小,但真睁圆了,目光倒是烁烁生光:“是什么毒,我瞧不出,但这个毒透过皮肉脏腑,直接渗到骨子里去了,凝而不发,你想拿老药吊命,这是没错的,可不知药理,什么药都乱用,只能适得其反。”
说着话,楚年高从我们抢来的药里选了几样,跟我说,用这些才对我有好处。
“你懂这些?”庞独手脚麻利,短短片刻,就扶正了断骨又包了起来。
“不是我吹。”楚年高一说起这个就眉飞色舞:“我不是大夫,瞧病这些的我不在行,但说起识材辨药,放眼整个大河滩,强过我的,怕真是没有。”
“你有这本事最好。”庞独冷冰冰的说:“我这个兄弟恰好时常用药,你就先不要走了,跟着我们几个月,他什么时候安然无恙,什么时候再放你走。”
“这个……”楚年高一下晕了,结结巴巴干笑了两声,扭过身子就给了自己一嘴巴:“我的嘴怎么他娘的这么贱……”
小船顺流行驶了有二十多里,我想着,药神庙的人就算想追也追不上了,所以放慢了船速。庞独闭着眼睛靠在船帮上养神,楚年高归置药材。
“哥,你饿么,咱们还有干粮……”我扭头跟庞独说了一句话,他闭着的眼睛陡然睁开一条缝,冲着我轻轻摆了摆手。
庞独半截身子探出了船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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