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华展颜,可奇怪的是她看见书信,神情反而更加僵硬,双瞳失神的盯着信件,却迟迟没有伸手去接,蒹葭喊了几声沈若华才回过神,眼中泛起红痕。
沈若华麻木的将书信从蒹葭手中拿了过来,指尖痉挛,数次擦过信封没能打开,她攥住书信一角,心一横将信口打开,一块硬物顺着开口滑了出来,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滚了出去。
沈若华轻诶了一声,伸了手却没来得及抓住,忙喊蒹葭:“快捡回来!”
蒹葭反应快,几步上去便阻拦了物什滚入亭子边的湖中,她捡起来顺便用袖口擦了擦,凝神看清手中的东西,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一抖险些再把它丢出去。
沈若华顾不得看信,起身走了过去,“什么东西?给我看看。”
沈若华正要拿,蒹葭转身跪了下去。
沈若华动作一滞,蒹葭虽然曾是霍孤的手下,但她跟在沈若华身边久了以后,便随性了不少,难见到如此严肃的时候。
蒹葭将手中的令牌托举到沈若华身前,目光晦涩,缓缓道:“见此暗令如见王爷。郡主请收好。”
沈若华呼吸微促,她将令牌拿到手中,令牌有些沉重,上面刻着一个孤字,简单明了,甚至连多余的花纹都没有。
不等沈若华询问,蒹葭就主动为她讲述了所谓暗令的重要性,“令牌是王爷贴身之物,王府的所有暗卫死士,除了王爷亲口下令,只认持暗令之人为主。现如今暗令在郡主手中,王府所有人听从郡主调遣,包括王爷的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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