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泪珠从眼眶不断滚落,胸口憋闷的喘不上起来。
她从榻上滑落,跌坐在马车之中,身前是摆在马车内的桌案,她反手从车座下取出一木箱,从其中取出笔墨纸砚。
马车行驶平缓,沈若华磨完一点墨出来,一手按压着颤抖不止的手腕,在纸上写了满满一页的话。
马车驶到将军府前,车夫从车后取下木凳,冲着车帘内轻唤:“小姐,到府上了小姐。”
马车内迟迟没有动静,等候在府前的蒹葭过来接人,一听车夫说喊了沈若华却没动静,狐疑的皱起眉。
她凑近了些又喊了一遍,马车之中传来纸张摩擦的声音,片刻后,沈若华躬身撩开车帘。
蒹葭扫到她发红的眼眶,正是一愣,眼前递过来一封信,外封上的字迹潦草,写着霍怀瑾亲启的字样,是沈若华所写。
“小姐……”
蒹葭有些疑惑,还未问出口,已经走下来的沈若华便越过她而去,只留下一句:“马上给他送去。”
蒹葭一头雾水,迅速执行了沈若华的话,而后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
沈若华下来时红着眼睛,信封之上潦草的字迹看得出她是在马车上就写下来了,难不成是宫中出事了?
蒹葭询问太后宫内的同僚,得到的消息却没什么大事,一切都相安无事,她愈发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