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那人蒙着面看不清长相,只知道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三个小贩七嘴八舌的为自己开脱,模样好不可怜:“将军,小的们说的都是实话啊!的确是有人让我们这么干的。”
“就是啊就是啊,小的们都是良民,都是在衙门里有注的!我们怎么敢随便在军营边上放炮啊!”
沈戚目光横扫过三人,问那位将士说:“他们收了多少银子办事?”
“他们说每个人都收了一百两,说都放在家中。”将士话应刚落,那边三人便用力点起头来,迅速应和。
“你领几人去他们家中搜,将他们收下的银子全部缴纳充公。大岳律法严苛规定,扰乱军务者,按律杖责三十,由你们监刑,去市井口打。”沈戚撂下一句话,便领着沈若华绕道离开,身后那三人还在不依不饶的求着情。
沈若华乘上马车,晃晃悠悠的回到将军府,成帘的雨幕从房檐上滴落,沈若华抬头看了一眼匾额,正打算进去。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呼唤:“郡主留步,可否请郡主见谅,容我在府上稍作歇脚?”
这声音沈若华再熟悉不过了,她余光看了一眼蒹葭,那眼神似是再说,她之前说什么来着,这才几日,不就上门了。
沈若华转过身看过去,站在将军府石阶之下,身着藏青色袄裙,手捧汤婆子的女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沈蓉。
她看上去气色甚好,肌肤胜雪,两簇暖阳似的红晕点在两颊之上,眼角眉梢吊着一股子娇态,与之前大不相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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