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能侥幸活着。至于伤在何处,大抵是位子过于尴尬,他自己不敢说罢了。”沈若华卷了卷手里的绢帕,垂下了头。
太后有些听不懂,琢磨了许久仍是不明其理,又问了沈若华一次,她才微微一笑说:“总之他这辈子,是无法再有后嗣了。”
太后美目瞪大,惊得张了几次嘴都没能说出话来。
过了许久,才从口中挤出一句:“你、你断了他的……”
沈若华:“太后觉得,一个太监,能做皇位吗?”
太后忍不住笑了出来,“还是你有办法啊……如此,就彻底绝了他的路了。”
“啧,不过此事他隐瞒不报,你可想好了要如何揭穿他?”
“暂且不急着拆穿他,容他自己运作一番,一来他现下必定心虚,保不齐会露出更多马脚,破绽越多,届时便更能将他一网打尽,让他再也站不起来。二来哥哥和怀瑾都不在京城,若是他被拆穿后狗急跳墙,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太后会意的点点头,赞赏道:“还是你想的周到。日后宫里若有什么需要哀家帮忙的,你只管派人来知会声。”
沈若华边点头边说道:“我听说前一阵皇后被皇帝从坤宁宫放出来了,还重又找了一拨人搬进坤宁宫伺候。”
“不错,许是看在公孙荀的面子上,皇后这几日的日子好过多了,楚家也缓过气来了。说到底上次的事是太子一人所为,皇后替他灭口一事证据不足,加之多方牵制,皇后的权利回温是必然的事,但哀家看皇帝心里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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