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抬头朝邓石看去。
“阁老以为,太史令是否是被老四收买,才在朝堂上说出的那番话?”
邓石双手交叠垂在身前,闻言施施然的开口:“臣以为,此事涉及祭天大事,但凡聪明人,都不敢从中做什么手脚。更何况皇上可还记得,前几日皇上询问太史令有关请佛一事,他都说算不出,皇上当时情急还想斩杀他,他都坚持说并未算出办法,由此可见,太史令对此事十分谨慎,是的确算不出。”
“所以臣以为,此事和四殿下,毫无干系。”
“况且皇上,不过是祭天请佛,还是以皇上的名义前去,路途遥远必定受苦,又不是能立大功的事,能的事讨皇上的欢心,四殿下不至于为了这个,冒如此大的风险。”
邓石说完,便跪在了地上,“臣失言了,请皇上恕罪。”
皇帝琢磨了一番,觉得邓石所言有理,便挥挥手说:“阁老不必如此,朕并未怪罪阁老。”
皇帝皱着眉想了想,“朕只是觉得,既然老七如此捉急的想要,证明他自己的实力,那朕是不是不能对这些皇子太过偏颇,朕记得,几位参政的皇子,只有老七朕还未派什么大事给他历练。朕怕他心中怨朕。”
“皇上,现下国难刚过,东岳境内的灾民仍有无数,皇上想要让七皇子历练,现下不是最好的时机么?”
“老七年纪尚小,再说了,他又是第一次参与如此重要的政务,朝中的重臣,朕都已经派做钦差去各地赈灾督查了,无人跟着他,朕担心……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