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萤脸上顿时没了血色,守在门外的侍卫被太后喊了进来,一左一右架着她往屋外拖。
“娘娘——奴婢冤枉啊——”
公孙婉侧目望着冬萤被拖走,眼底划过一抹阴毒,继续道:“不过皇祖母,仅仅因为这抱琴的丫鬟腹泻不止就排除了她的嫌疑未免草率,要婉儿看,不如二人一起用刑,总有一人会说实话!”
太后不冷不热的睨了她一眼,“你当哀家的寿康宫是慎刑司不成。”
她转过身走回太后御座,拉着沈若华在边上的绣墩坐了下来,喊太医上前:“替她上些伤药。”
太医拎着医箱上前,跪在地上将医箱打开,取出一瓶伤药,正欲替沈若华伤药,却被霍孤喊停。
“本王府中还剩一瓶太后赏赐的伤药,可以祛疤,本王已命齐言回府去取。你这伤口已经结痂,包扎也不急于一时。”霍孤神情冷淡,此番行动却足以震惊殿内众人。
素来特立独行,孤僻乖张的荣亲王,竟也有关心旁人的时候,当真是教琴教出了师徒情分?
高位下的众人脸色纷呈,站在太子身后的公孙荀脸色稍沉,眼底如一座深潭,散发着令人难受的光。
沈若华颔首点了点头,斟酌着开口:“虽不知琴弦是何人弄断,可也是臣女管教不严之过,王爷若想追责,臣女甘愿承担后果。”毕竟此事也是她心中默许,不经许可损坏他人贵宝,沈若华亦心中有愧。
霍孤别过头,转了转指上的扳指,好笑的撩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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