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沈若华颦眉起身。
“小姐,老奴找了三四个医馆,都说这是最常见的治风寒的药方,没有任何问题。”
沈若华捂着胸口坐下,也不是十分失望。毕竟若真是府医做的手脚,不会蠢到标明在药方上弄得人尽皆知。
沈若华正想再吩咐习嬷嬷去查些东西,肚子蓦地一疼,将她即将喊出口的话挤成了气音。
习嬷嬷见她突然捂着肚子面露痛苦之色,登时慌了神,“小姐您怎么样?快来人!快来人!”
“等等!”沈若华拉住习嬷嬷,忍着痛道:“先别惊动前院的人,出去、出去请个大夫回来。”
习嬷嬷担忧的点点头,让蒹葭扶着沈若华上床,自己又慌乱的离了府寻大夫。
等大夫来时,沈若华已经好了许多,搁在边上的桶里有些褐色的酸水。
请来的大夫中等年纪,在床边的绣墩上落座,铺平了帕子,细细诊脉。
半晌,他收回手,问道:“姑娘今日,吃了什么东西?”
沈若华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巧了,大夫,我今日奉召入宫,因为有事,滴水未进,什么也没吃。只是下午回府时,去探望得了风寒的母亲,替她试药温时,喝了两口她的药。”
大夫往边上的桶里看了一眼,沈若华今日空腹,吐出来的水皆是汤药,吐出来便舒坦了许多。
大夫沉吟片刻说道:“看姑娘的脉象,略微有些混乱,是吃了秽物所致,若按姑娘的话,姑娘只喝了治风寒的汤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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