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疼了。若华有句话说的不错,既然手艺还没到家,就别弹先人的名曲毁了琴意!”
太后拍了拍沈若华的手,不容置喙,“这事就这么定了,等皇帝批好了折子,哀家亲自去和他说。离大漠使臣进京还有半个月,这半个月,你就去荣亲王府随荣亲王练曲,哀家将腰牌给你,你进出王府无人阻拦,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太后方方面面都想到,径直堵了沈若华的退路,“臣女遵命,这半月内定悉心学习,不负太后所托。”
……
沈若华随太后回宫取了腰牌,便与杨氏拜别离开了宫内。
坐上回府的轿子,杨氏长舒了一口气,面露为难的看着沈若华,张了嘴又不知该怎么说。
沈若华双手搁在膝上,面色如常的靠着轿子,“娘想说什么?”
“大漠使臣朝拜,是个大事,既然太后点了你,就要悉心做事。”杨氏斟酌了片刻,到底没把真心话同沈若华道明,模棱两可的叮嘱了两句,就别过了头。
其实纵然杨氏不说,沈若华也明白。
太后突如其来的喜爱并不是什么好事。
荣亲王今年弱冠,又因战胜大漠一事被皇帝封为二品镇国将军。战事不紧,这阵子怕要逗留皇城。
荣亲王出征时只有十七,又因战事常年不在京中,好不容易闲下来,太后最关注的,便是替荣亲王选妃。
太后并非皇帝生母,甚至比皇帝还小些,与皇帝的关系只流于表面。可荣亲王是太后亲子,又手握重兵,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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