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当年你在燕京做门房的时候的事情。”将军盯着老人目光灼灼。
    眼前这个老人，正是当年姜家惨案发生之后，唯一的还活着的人，而他，之所以活着，是因为，他有个双胞胎兄弟，替他死掉了……
    将军机缘巧合之下，查到了这个老人尚在人世的消息，这段时间，一直在寻找他，今天，终于找到了。
    “当年在燕京做门房，挺好的，老爷和夫人都对我们这些下人很好很好，可惜了……”老人说起这个，一脸惋惜，不住摇头：“那么好的人，却死在了一场瘟疫中，真的可惜了……”
    瘟疫？
    将军一脸错愕。
    “夫人，就是那个……美丽的像个仙女一样的夫人，你还记得吗？”将军问道。
    “夫人是个好人，治好了我的残疾，给我一口饭吃，我当然记得。”老人笑笑。
    “夫人当年，到底怀孕没？”将军目光灼灼，问出了这几天才突然想起的一个疑问。
    老人听到这话，苦笑着摇摇头：“夫人是个好人，这件事情，当年叮嘱我，谁都不要对谁说起的，可是，他们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也就无所谓了。”
    将军眉毛一挑。
    “夫人当年，确实是托我买过保胎药。”老人说道：“我当时笑着恭喜夫人，但是夫人却否认了，最后还叮嘱我谁都不要对谁说起。”
    老人说起这话，一脸的惋惜：“可是，当时夫人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唉，要不是那场恐怖的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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