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倔强无比。
    “郭瑜？”姜乐问道。
    女人听到姜乐的话，愣了一下，最后轻轻点点头。
    “姜无伤的母亲，姜承禄的妻子？”姜乐挑眉，继续问道。
    女人站在原地，咬着嘴唇，笑容复杂，再次点头。
    “阿尔法？”姜乐继续问道。
    说阿尔法这三个字的时候，姜乐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女人，没有放过眼前女人最微小的表情变化。
    眼前的这个女人，自己的母亲，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而是有些迷惘的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瞧着姜乐，问道：“阿尔法？”
    “对，阿尔法。”姜乐继续重复，继续盯着眼前的女人看。
    女人很是自然的摇摇头：“孩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乐在女人的脸上没有发现任何撒谎的迹象，这让姜乐得到了很大的安慰，也许，将军在撒谎，将军在骗人，是的啊，天底下，哪里有哪个母亲，会处心积虑的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
    而且，眼前这个女人，娴熟典雅，身上没有任何的戾气，完完全全和姜乐想象中最完美的母亲形象一样，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是一个统领暗榜杀手的枭雄的。
    姜乐想到这里，鼻子有些发酸，盯着对方，咬咬牙，一字一顿的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我的孩子呀，我的孩子。”女人一脸爱怜，说这话的时候，悄然之间红了眼圈：“你是我的孩子啊，这些年，我一直怀念的孩子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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