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只是他当初随口说出的谎话。
左维宁眉一挑,“我是飞行员没错,可我开的是我们家的飞机,飞机起不起飞,我说了算。”
“德行!”赵金秋翻白眼,懒得理会他说的是真是假。
左维宁突然特一本正经地说:“赵金秋同志,我保证,下次你们在南城再见到我的时候,我身边一定有了一个可心的人陪我看风景,到时候,你可别心里酸溜溜的哦。”
赵金秋被他逗乐了,“那我可要拭目以待啰。”
蒲箫遥和赵金秋又在丽江多待了好几天,就当是透支蜜月。赵金秋披着手织的纳西围巾,蒲箫遥穿着有纳西风格的羊皮坎肩,遇见的纳西妇人在清清的喝水里淘洗,伸出墙壁来的青藤,席地而坐的读书人,甚至是流浪猫,都见证了他们的甜蜜爱情。因为俩人是在这里定情,所以决定在丽江拍一组写真,把见证过他们爱情的古城的一砖、一瓦、一藤、一椅都记录下来。
最后一天,他们路过某家店,看见门外的小黑板上用粉色的粉笔写着:“给未来的某一天、某个人或自己选一张明信片,从丽江寄出……”于是两人各自选了一张postcard,写上祝福语,写上对方的名字,寄给七年后的对方。
因为大家都说婚姻终有七年之痒。
所以他们想看看,七年之后,他们到底痒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