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鼻头一酸没忍住,眼泪刷刷刷掉了出来。左维宁几次想将她从地上扶起来,都没有成功,这才发现她整个人已经僵硬得没有了力气,只是一个劲地掉眼泪,大颗大颗的泪珠扑簌而下。左维宁找了个地方垫上报纸让她坐下,一直搂着她,陪着她一直等在雪山下。
左维宁看不过去,搓着赵金秋的脸说:“你冷静点!上雪山的人那么多,不可能人人都遇难,说不定他现在正在下山的途中,一会就能见到他了。你别自己把自己吓坏了好不好?”
赵金秋自责道:“我心里害怕,我害怕极了你知不知道?明明昨天就说好今天和他一起去爬雪山的,可是早晨起来,我找借口跟他闹别扭,死活不肯跟他去。当时,我就应该阻止他别去,我光顾着生气了,没理会他。要是他真出了事,我一辈子不会安心。”
“赵金秋,你清醒点!”左维宁摇着她,试图让她清醒点,“你应该庆幸你没有上雪山。”
赵金秋此刻没法平静,她眼泪婆娑,“我就是后悔我没有上去,我要是上去了,即使遇难了,我也能和他在一起。”
“你就这么爱他?”左维宁无力地说,突然提高音量,“既然这么爱他,为什么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