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箫遥轻声唤她,声音如托起河灯的水那样轻柔。
赵金秋应了一声,等着他说话。他却只是久久地看着她,不说话。不知怎么的,赵金秋一下子慌乱烦躁起来。就在这时,不远处爆发出一阵笑声,打破了这一刻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尴尬。
赵金秋起身,“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你送我回去吧。”
剩下的日子,赵金秋不再将自己的足迹束缚在古城,她去游摩梭湖,去看虎跳峡,去茶马古道骑马,去看白沙壁画。蒲箫遥总是在她能看见的地方出现,她买东西时抢着帮她付款,她拍照时给她打伞拎包,吃饭时和她抢菜吃。总之,她去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赵金秋也想开了许多,在这么一个干净得能涤荡灵魂的地方,她不再一味地避他,她们嬉笑怒骂,游荡在古城的每一个好玩好吃的角落。他们说话又恢复到以前那样,嘻嘻哈哈,肆无忌惮。
之后的几天,赵金秋再也没见过左维宁,似乎他在她最危险的时候解救她的事情,陪着她在丽江度过的这段时间,只是她的幻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