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秋从包里掏出纸巾,替蒲箫遥的伤口擦着血,然后又掏出一条绣花手帕,替他包扎,只是还没有包扎到一半,有一只手狠狠地拍掉了她的手和手帕,狠狠地拍了一掌蒲箫遥。
陈琴忙向旁边求助,“请过来帮忙一下。”
赵金秋坐倒到地上,看着陈琴满脸尴尬地扶走不肯离去的蒲箫遥,心情复杂难耐。
“你还好吧?有没有被玻璃伤到?”左维宁扶起她,看到她手上的血,急得大叫:“你流血了,伤到哪了?啊?”
“这不是我的血。”赵金秋抽开手,很平静地说:“是蒲箫遥的。”
在回去的车上,赵金秋一言不发,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处,视线渐渐模糊。
左维宁看她的样子,心里也不舒服,说:“是他一直在纠缠你,今晚也不是你的错,别放在心上。”
隔了一会,赵金秋才回过神来,说:“我从来没想过,我和他,会因为他母亲而分开。我以为即使我们分开,那也一定是因为他移情别恋了,或者是我爱上了别人,或者是我们都不再爱对方了。”
“可是,相爱是两个人的事,你为什么要在意他妈怎么看你呢?”
赵金秋重复着那句话:“没有父母支持的婚姻,我是不会选择的,我宁愿放弃。”
回到家,洗了个澡,临睡前,赵金秋给蒲箫遥发了一条短信:“如果你再敢纠缠我,我就让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我。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