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circ;teauuMoutonRothchild1945,旁边的酒杯里还有残留的酒渍。
看来,他刚才并没有回房睡觉,而是一直在自饮自酌。他也睡不着?
想了想,她还是走了过去。他拿出一只红酒杯,给她斟上,递给她。
夏小沐接过酒杯,看着宝红色的酒在通透亮白的精致高脚杯里灼眼生花,微微呈现出的棕色代表这是一瓶陈年佳酿。头顶充足的光线,让盛在酒杯里的红色特别撩人心扉。轻轻一摇晃,酯、醚和乙醛全被释放出来,和着空气里的氧气,立刻散发出一股扑鼻的浓郁的香气。
她忍不住深深地对着酒杯嗅了一下,领会到红酒的幽香之后,吞入一口红酒,让红酒在口腔内多停留片刻,舌头上打两个滚,酒香立刻布满舌头两侧、舌背和舌尖,并延伸到喉头底部。最后全部咽下,一股幽香立即萦绕在口腔四周,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廖鸿翔笑着说:“想不到你还挺会品红酒的。不错,不愧是我廖鸿翔的女人!”
她不以为然,“你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
廖鸿翔饶有兴趣地问:“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