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鸿翔处理完公司的事,来到医院,却看见病房里空空的,以为她出院回家了。可环视一周,发现生活用品都在,她的鞋子也摆在床脚。出去护士站一问,一护士说:“夏小姐说要去19楼看望一个朋友,怎么劝都不听,身体那么虚弱还要折腾,何况她还输着液呢。”
廖鸿翔乘坐电梯来到19楼,一个病房一个病房找过去,最后在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口,看见吴妈坐在门外的椅子上。他走过去,看见病房门虚掩着,穿着住院服的夏小沐扶着点滴架,站在病床前,和床上的人四目相对。
病房内。夏小沐望着雷俊宇,内心柔肠百结,惟有泪千行。雷俊宇的脸已经红润有光泽,眼睛很有神,看起来精神不错。可是依然不能讲话,也动不了,可他意识是清醒的。看着夏小沐泪眼婆娑地站在他面前,他多想伸出手,擦干她的眼泪,或者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可是,此刻他什么也做不了。
夏小沐望着雷俊宇,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挣扎、欣喜、心痛、期待和愧疚,突然一阵心痛,一次又一次任感情放纵,泪流不止。听见他出车祸昏迷不醒有可能一辈子成为植物人的时候,她没有哭。来医院看他的那晚,她宁愿吼他,也忍着没有哭。可是此刻,终于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