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狂了!又是苍白的一张小脸。
最近他从她的脸上没看见过笑脸,却越来越多地看见了苍白。无力的苍白,虚弱的苍白。
于是他放开她,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说:“不要以为你嫁给了我,就可以对我随意摆脸色装清高,我廖鸿翔最不缺的就是女人,我不吃你这一套。我好心提醒你,不要太拿自己当回事了,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夏小沐双腿不由自主地抖了抖,没说什么,抬起脚,哆嗦着往前走去。
可是怎么会突然这么冷?身体冷,心也仿若结冰了一般僵硬冰冷,脚步也无端凌乱了。她想,这个夜晚,真的是够惨淡,也够冷。
廖鸿翔看她彻底无视他,浑身的怒火终于爆发,伸手一把扯住她的长发,迫使她回过头来。可是夏小沐死死咬着牙,愣是不肯回头。廖鸿翔狠狠地用力,她就忍受着头皮被撕扯着的巨痛,就算痛得感觉快要死去,她也绝不回头。
渐渐地,她的脸上竟然有了一种决断和从容的笑容,心里也有了一种越来越急促的钝痛的快感。
她发现,比起喝冰水的痛快感,这是一种更忧郁更美丽的境界,充满痛苦而又忍不住想要期待的真真切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