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李。”
其他人:“失敬、失敬,原来你是李唐皇室后人。”
第二个诸夏人说:“我姓朱。”
其他人:“久仰、久仰,原来你们祖上出过明朝的开国皇帝。”
第三个诸夏人说:“我姓赵。”
第四个诸夏人说:“我姓刘。”
……
陶然这个笑话,可以讲的很长很长,她换在不停地重复着“一个人报姓、其他人恭维皇室血脉”的模式。
那些同学听不懂,同样在餐厅用餐的老师,却是一阵哈哈大笑:“修,你太有意思了。”
学生向老师请教:“这个故事的笑点到底在哪里?”
老师正色道:“这是一种高级的幽默,反讽。孩子们,种族歧
视要不得。你们刚才都说了什么?说他有一半黄种人的血脉,说他血统低劣。
他只是在告诉你们,诸夏国是一个历史很悠久的国家,他的母亲来自那个国家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那些贵族子弟,都被老师留了下来,做思想教育。
晏修向老师问好后,离开了餐厅。
他一面往教室走,一面和陶然聊天:“你总是那么有办法,那帮人刚才的脸色可真精彩。”
这种夸奖,陶然接受的心安理得,“别的不敢说,怼人我可是专业的。”
晏修好喜欢这样的她啊,永远那么自信,永远那么神采飞扬,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能让做错事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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