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里吃完再去公司,所以做起来得心应手。“好,我去给你盛醒酒汤。”律擎寰也没有和她客气,转身去看旁边炉灶上的小锅,里面正在煮着一锅醒酒汤。他拿起小碗,先盛出来一些,放在桌上晾着。见状,她尴尬地问道:“我昨晚又给你添麻烦了吧?”他从餐厅折回来,将冉习习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这才笑着回答道:“看起来,睡了一觉,你对跳舞再也没有兴趣了。”她不由得露出一副羞赧的表情,连忙专心煎蛋。忽然,冉习习想起什么,她猛地又扭过头,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律擎寰的手上果然是缠着一层纱布的。“你的手怎么了?是不是我昨晚弄的?”不会是自己耍酒疯,把他弄伤了吧……冉习习吓得脸都白了。律擎寰抬起手,淡淡地瞥了一眼,这才慢条斯理地回答道:“才不是,洗澡的时候撞到了一下,割到手而已,不严重,包上纱布只是为了防水罢了。”她还有些怀疑:“真的?”他挑眉:“要我拆下来给你看看?伤口其实很小。”冉习习连忙说不用,叮嘱他千万别碰水,以免伤口感染。律擎寰笑了笑,凑近她的脸,轻声道:“那你留下来,每天时刻看着我,提醒我。要不然,我记不住的。”她语塞。鸡蛋在锅里“滋滋”直响,他握着她的手,用铲子小心地将它们翻面。“快糊了。”律擎寰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连声音里都带着一丝笑意。微微抿唇,冉习习觉得,自己的脸现在已经烫得同样可以煎蛋了。两人吃过了早饭,律擎寰换了一身黑色西装,和冉习习一起去位于郊区的墓园。不过,由于冉天泽夫妇的墓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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