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受?他和那个贱人一起算计别人的时候,我怎么没看见他不好受?要不是因为我和他一起长大,我现在就要给他泼硫酸!”
战行川默默地站了起来,一个字也没说,也走了。
容谦无奈,掐了掐孔妙妙的脸颊,连连叹气:“你看你,一张刀子嘴,一颗豆腐心,明明还想管,可说出来的话却比谁都难听。虽然说我也不喜欢虞幼薇,可她和行川的婚事不是已经定下来了……哎,这下完了,事情又要乱套了……”
她眼睛一亮,一把抓住容谦的手,很是得意地说道:“不不不,原本是定下来了,但是你猜怎么着?他前几天告诉我,让我告诉婚庆那边,先缓一缓!你说,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和虞幼薇的事儿成不了了?”
容谦苦笑:“是人家结婚,又不是我结婚,我怎么知道成不成得了?”
顿了顿,他又一次试探:“妙妙,你看,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呢?你喜欢什么风格的婚礼,式的还是西式的?我们可以去欧洲租一栋古堡,让亲戚朋友都飞过去,先在国外办一次,再回海办一次……”
还不等容谦说完,孔妙妙就一下子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
“以后再说吧,我先去洗澡了,好冷,我要用热水多冲一会儿,暖暖身体!”
说罢,她也溜了。
容谦看着面前的残羹剩饭,把几个碗丢进水池,也走出厨房。他知道,孔妙妙自幼失去父母,在姨母一家长大,旁观了姨母姨父的貌合神离,又见证了战行川和刁冉冉的分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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