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些事情,但是,因为她这一次走得太匆忙,波尼·克尔斯只好亲力亲为,而他居然也没有喊冉习习帮忙。
“你还没吃早饭吧?用我帮你叫客房服务吗?你吃饭的时候,我差不多就能把这些整理好了,然后你……”
她低着头,收拾着地上的东西,不等说完,一股大力扯住冉习习的臂膀,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啊?”
冉习习小声叫了起来,险些摔倒。
她好不容易站稳了,才发现波尼·克尔斯的大手一直在圈着她的腰,防止她跌倒。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和你的前夫怎么了?别告诉我,你们昨晚旧情复燃,情难自已,那女人今天一早来抓奸的!”
他的语气不善,分明已经是在质问了。
冉习习微微垂着头,不想回答。
他没有什么耐性地又问了一遍,终于把她逼急了,只能板起脸来说道:“这是我的私事,你作为上司也无权过问!”
“无权?我刚刚才把你从那么大的一个麻烦里解救出来!你连一句‘谢谢’都没跟我说,你居然和我说无权?”
波尼·克尔斯气得跳脚,火冒三丈地向她大声质问着。
冉习习张了张嘴,有点儿无言以对。
“我没和他怎么样。昨晚的事情,其实全都是巧合……”
说罢,她只好把在医院里遇到战行川父子的事情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听得波尼·克尔斯直皱眉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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